【国际风暴】华盛顿州数百名苹果工人举行罢工 | 转发



编者按:我们离第一例新冠肺炎的出现已经半年多了,可是疫情没有结束,反而越来越严峻。世界各地的工人因为它被迫在饥饿和感染风险之间做出选择,老板们往往还拒绝提供最基本的防疫用品。

今天,51带你回顾美国华盛顿州的苹果包装厂工人为了防疫措施进行的一场斗争。本文转自“新十日谈”


2020年5月18日/David Bacon

翻译:入关牌加速器(新十日谈)

自撰写本文以来,又有两家公司的苹果包装工人参加了罢工:汉森水果(Hansen Fruit)和哥伦比亚远区(Columbia Reach)。亚基马县(Yakima County)的六个工厂现已停产。该县是西海岸COVID-19发病率最高的地方。当地农场工人的工会组织——“家庭联合寻求公正”(Familias Unidas por la Justicia)的埃德加·弗兰克斯(Edgar Franks)表示,这是一场由女性领导的、有多代人、多种族共同参加的罢工。

上周,在华盛顿州亚基马谷(Yakima Valley),与新冠肺炎疫情有关的罢工规模扩大了三倍,又有三家果品工厂的工人加入了罢工。5月7日,位于华盛顿州中部的纳奇斯市(Naches)一家大型苹果种植、包装与运输公司——艾伦兄弟水果公司(Allan Brothers Fruit)有一百多工人停止工作。5月12日,亚基马的杰克·弗罗斯特水果公司(Jack Frost Fruit Co.)和塞拉(Selah)的马森水果公司(Matson Fruit Co.)又有200多名工人停工。次天,同样位于塞拉的蒙森水果公司(Monson Fruit)又有100名工人离开了包装车间。

疫情期间继续工作的工人决定停工的核心诉求有两个:更安全的工作条件和每小时2美元的额外危险津贴。

苹果棚沿亚基马河谷的小镇的工业街道排列。在这些巨大的混凝土建筑物内,数百人肩并肩地劳动,分拣和包装水果。如果有人生病,病毒可能传给线上的工人,再通过他们传到周围的城镇。尽管包装厂的工人几乎都是墨西哥移民,但他们的家庭构成了这些地区的核心。大多数人在这里住了很多年。棚屋里的工作强度比田野要高得多,全年工作每周40小时。

农业综合企业的这一部分是华盛顿州迄今为止最大的雇主,该行业多年来接连挫败工会。然而,如果这次罢工浪潮能促使这些工人建立永久性组织,那么病毒可能会改变这种状况。毫无疑问,当公司看到工人停止上工时很担心,更担心的是,他们看到农场工人组织者在维持罢工。


争取健康的工作场所

“我们最重要的诉求是拥有一个健康的工作场所,保护自己免受病毒的侵害,”艾伦兄弟公司罢工领袖之一阿古斯丁·洛佩斯(Agustin Lopez)说。“上个月有14人因为感染新冠病毒而离开了工作。据我们所知,该公司没有向他们进行赔付。我们在工作中需要防护措施,例如适当的口罩,我们还需要病毒检测。如果没有检测,我们怎么知道是否有人被感染?” (我们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询问艾伦兄弟水果公司对此事的看见,但公司没有回复。)

他指控艾伦兄弟公司在工人生病时没有对工厂进行消毒,也没有停工。一名工人詹妮弗·加顿(Jennifer Garton)告诉《亚基马先驱报》(Yakima Herald):“他们说一套做一套”,而这些工人只是通过口口相传才得知了工厂中的疫情。

根据洛佩斯的说法,在4月底,工人给公司经理发了电子邮件,要求他们改善劳动条件、加薪、提供离职权。“人们可以因病或者任何事居家休息或者休假。公司表示,只要我们干满五周,我们就可以呆在家里,但他们不会付钱给我们。我们要求的只是最低工资,那我们该怎么做呢?他们甚至不愿向我们保证,如果我们现在不去上工,我们还能不能保住工作。”

他说,对于这些要求,公司的回应是替工人的午餐买单。一百多名工人拒绝了,并举行了罢工。

在两名工人被感染后,亚基马另一家果品工厂罗奇水果公司(Roche Fruit Company)确实在4月份停工,对工厂进行了消毒。该公司员工随后还向管理人员发了短信,要求提供危险工资。当公司开出每月增加200美元的条件后,工人于5月11日午餐后停止工作。经过一小时的谈判,公司答应每周向他们提供100美元,工人便复工了。运营经理阿尔方索·皮内达(Alfonso Pineda)表示,该公司已经计划给予工人在困难环境下工作的“酬谢金”。

华盛顿州农场工人的新工会的政治指导埃德加·弗兰克斯说:“所有这些工人的不满之处在于,他们是必不可少的工人,但他们的薪水并没有反映出这一点”。他解释说,罗奇公司和艾伦兄弟公司的工人在准备罢工时都与他们取得了联系。“在管理层拒绝加薪后,罢工就开始了。在罗奇公司,工会组织者和领导层到达时,管理层马上退让了。这就是工会存在的意义。”


杰克·弗罗斯特水果公司工人Perla Torres带着向管理人员买的口罩


恐惧的驱动力

但是,推动罢工的主要动力不是工资,而是恐惧。杰克·弗罗斯特包装厂的工人罢工后,他们围成一圈,每人相距六英尺,罢工工人克劳迪娅(Claudia)解释说,他们在为整个社区的健康而战。她宣称:“我们希望每个人都进行健康检查,包括我们的孩子和其他可能受到影响的人。” “我们全家都需要检查,因为我们知道这种病毒在工厂内外都存在。”

在艾伦兄弟包装厂门前的集会上,另一位女士说了同样的话: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能否安全地工作。她告诉亚基马市议员杜尔西·古铁雷斯(Dulce Gutierrez):“我们的工棚里有人感染了。” “我们希望公司保证不再有感染这种病毒的人上班,这样我们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弗兰克斯指出,这里的劳动条件就是造成很大危险的原因,两家公司对此并未作出回应。“自从州长下令(强制保持距离和安全条件)以来,许多安全措施尚未落实到里面的工人。工人在流水线上肩并肩地包装线上的水果。工人生病了,他们担心没有人照顾他们或家人朋友的健康。”

阿古斯丁·洛佩斯自1985年以来一直居住在亚基马河谷并在工棚里工作。因此,他对于工人是否会决定一个长久的工会将能解决这些问题持谨慎态度。但是当他看着好几家公司的工人接连离开工棚时,他认为变革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正在他身边发生。他说,“在我们之间的这种联系是新事物,这里有来自很多工厂的人。也许我们真的要有一个工会了。”他相信,答案将由罢工决定。“如果公司愿意谈判,我们会听取他们的意见。如果不愿,我们就继续罢工。”

翻译原文:https://zhuanlan.zhihu.com/p/161544050 原文https://www.labornotes.org/2020/05/hundreds-apple-workers-strike-washing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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